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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让莫斯科沉默!从情报局特工到战斗民族总统…是什幺造就了现

不再让莫斯科沉默!从情报局特工到战斗民族总统…是什幺造就了现


希望理解普丁总统行事风格的人,应当了解27年前那个冬夜,发生在东德小城德累斯顿的一件事情:
1989年12月5日,柏林墙刚刚倒掉没几周,东德的控制体系就已经处于了苟延残喘的地步,反对派的力量好似已具有摧毁一切的能力:夜色中,激动的人群开始攻击东德国家安全部位于德雷斯顿的分支机构,而以前强大无比的东德祕密警察却好像突然间就变得无能为力了。结果,一小群示威者决定越过马路开始将矛头对準了苏联克格勃在德雷斯顿的联络站。
「警卫们立即从门口跑回了楼里,」当时就位于人群中的齐格弗里德•丹纳特回忆道。
很快,示威人群面前出现了一位苏联军官,而且,据丹纳特表述:他个头并不高,而且,情绪也明显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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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们这些人说道,不要试图用武力冲进这块地方。我的同志们是全副武装的,而且他们有权在紧急必要情况下使用武器。」丹纳特回忆道。
这位军官的话,最终让示威积极分子们退缩了。
然而,这位关键时刻阻止了冲击的克格勃特工相当明白,形势仍然非常危险。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驻扎在附近的苏联坦克部队,但他的求助电话打过去,对方的回答令其震惊无比:
「没有莫斯科的命领,我们什幺也不能做。」电话另一端传来无奈的声音,「但莫斯科在沉默。」
「莫斯科在沉默」这句话,令此人余生难忘。1989年,体制的变化就发生在了其头上。
现在,他自己成为了「莫斯科」,而这个人就是——弗拉迪米尔•普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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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俄国总统普丁
「我认为,莫斯科在沉默这句话,是理解普丁的钥匙,」为普丁写了德文传记的鲍利斯•拉伊特舒斯杰尔说道,「没有在东德工作的经验,我们会有另外一个普丁和另外一个俄罗斯。」
德雷斯顿的遭遇给普丁上了忠实的一课,这一课让其铭记至今。正是在东德,未来的俄国总统形成了自己对社会结构的认知,并确认:必须建立强大的联繫,当然更要保持自己良好的状态。这一经验让普丁开始思考俄罗斯政治精英的脆弱性,开始考虑面对人民时这些精英有多幺容易变得可笑。
普丁是在1980年代中期到的德雷斯顿,这是其做为克格勃特工第一份驻外工作。
当时,东欧还是苏联在西欧的前沿阵地,其国土上不仅有苏联间谍,还有苏联驻军。
尚是小青年时,普丁就希望加入克格勃:间谍虚张声势的励志故事让其热血沸腾。对于自己最初对「间谍」的理解,他后来都曾笑言:一个间谍可以做整支军队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间谍可以决定数千公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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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德国家安全部保留的档案,上有普丁的笔迹
然而,最初其在德雷斯顿的大部分工作却是单调乏味的。东德国家安全部的德雷斯顿档案中存有普丁签名的信:要求东德特工领导人确定一位举报人的电话。除此之外,普丁就是要参加双方特工部门之间无数次的协调会,目的自然是为了保持两国之间的联繫。
不过,即使国外的间谍工作并不是那样刺激和兴奋,但普丁及其家人在东德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
其当时的妻子柳德米拉后来回忆说:东德的日子和苏联的日子是大不类同的:「街道很乾净,窗户也很明亮,他们每週清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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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德提到普丁的祕密档案
普丁一家住在供克格勃及斯塔西特工居住的公寓里。按柳德米拉的话讲,德国人是让她嫉妒的:「我想,斯塔西的特工收入要比我们的人多,从我德国邻居的日常生活中就可以看出来,我们,当然要节约,以便买车。」
东德的生活水平确实要高于苏联。据普丁在克格勃的前同事弗拉迪米尔•乌索里採夫回忆,未来的俄罗斯总统当时曾数小时的研究西方的衣服图集,以求了解时尚的发展趋势。
普丁还特别喜欢喝东德的啤酒,尤其是德雷斯顿当地出产的一种名叫「拉德柏格」的啤酒。所以,在那些年,他的身材看起来并不是那幺好看,绝对不像是现在克里姆林宫新闻局所释出的那些总统袒胸露背照那幺漂亮。
东德和苏联在政治结构上也有区别:儘管东德是统一社会党大权在握,但其国内仍然有其他党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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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丁很喜欢这个小天堂,」鲍里斯•拉伊特舒斯杰尔认为,「东德是他的政治模型,他试图在今天的俄罗斯建出某个类似东德的模式。」
然而,1989年秋天,这个原本对于克格勃而言的天堂,变成了地狱:普丁亲眼见到,抗议的人群扑上了德雷斯顿的街头。
10月初,数百跑到西德驻布拉格使馆的德国人,被允许坐着车到西欧。在德雷斯顿,成群的人试图突破警戒线坐上列车离开东德。
据当时德雷斯顿市领导人伯格霍夫尔讲述,当时德雷斯顿的情况对于祕密部门而言,就是混乱无比,实际上,就是要对抗所有的市民,暴力已经无可避免。
「德雷斯顿市驻扎有苏联坦克部队,」伯格霍夫尔指出,「苏联将军们告诉我,如果我们得到莫斯科的命令,坦克会开出来的。」
柏林墙倒下之后,人群甚至开始聚向斯塔西及克格勃在德雷斯顿的办公地。弗拉迪米尔•普丁当时也完全相信,莫斯科的高官们会在最后必要的情况下派出坦克。
然而,戈巴契夫为首的莫斯科却是沉默了。苏联坦克无事可做了。没有任何人向漩涡中的克格勃特工伸出援助之手。普丁和他的克格勃同事们开始着手销燬特工部门的一些档案资料。
我自己都烧毁了巨量的资料。我们烧的太多了,把火炉都烧坏了。」普丁后来曾在公开承认。两週之后,普丁再次受到了虐心之举:西德领导人科尔来到德雷斯顿发表了演讲,而后从其演讲的气势而言,东西德的统一已经势不可免。
演讲时,科尔称讚了戈巴契夫,那个在莫斯科拒绝派出坦克的人。除此之外,谈到东德时,他用了「祖国」一词,这一词在战后的德国是一直迴避的一个词。所以,这一词语的出现,立即引起了公众的兴奋。现在,并不知道普丁当时是否在演讲现场,但是,作为一名克格勃特工,其绝对会了解这一演讲的。
东德随后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极大的影响了普丁的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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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几乎被你当成祖国的国家,突然就没了,那是太恐怖的感觉,」柳德米拉回忆道,「和我是朋友的一位女邻居,哭了整整一週。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一切是反转,她们的生活、仕途。
普丁工作关係中的主要联繫人之一,霍尔斯特•比姆少将,也就是普丁希望他确认举报者电话的人,不肯接受清算者的汙辱,90年的时候自杀了。
在回家的路上,普丁也许会考虑:当权力面对民众集会时,会发生什幺样的事情?
「德国朋友送了他们一个老式的、用了二十年的洗衣机,普丁一家就这样回了列宁格勒。」自由记者玛莎•吉森这样写道,「有一种感觉,他为自己的国家服完役了,但什幺也没有留下来。
除此之外,普丁回到的还是一个戈巴契夫时代鉅变的国家,一个处于危机边缘的国度。
「他回到的是一个变化为其所不能理解、更不想接受的国家。」吉森写道。
他的家乡列宁格勒,已被改名为圣彼得堡。普丁能在那里做什幺?据说,他甚至曾想到过说要当计程车司机。
不过,很快普丁京明白了:他从德国带回来的不止是一台旧洗衣机,还有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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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面的第二个人就是普丁
在德雷斯顿他认识了那些人,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社会地位,但是,他们在新俄罗斯却可以再次发挥自己曾有的能量。
东德国家安全部的档案中,有普丁在德雷斯顿服役时的照片:照片上他的周围到处都是苏联的高官和祕密部门的高阶将领,儘管普丁那时还年轻,还是站在边上,但却已经进了他们的精英圈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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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阿密大学的卡林•达温莎教授曾写过一本名为《普丁的强盗统治》的书,在书中,教授明确指出:正是在德雷斯顿,普丁认识了其朋友圈中的那些重要人物,其中包括谢尔盖•切梅佐夫,此人后来曾出任俄国防出口公司的领导人,俄罗斯石油运输公司总裁尼古拉•託卡列夫也应当是普丁在德国的熟人。
留在普丁圈子里的不仅仅是其俄国同事。比如,曾在俄德天然气管道建设方面起到重要作的北流公司,其经理马加斯•瓦尔尼格就曾在东德国家安全部工作。据一些资料显示,其在德雷斯顿的时候,普丁恰好也在那里工作。而从俄罗斯穿过波罗的海到德国的天然气管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代表了俄国和德国之间的特殊关係。然而,乌克兰冲突,现在确阻碍了这种关係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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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普丁再回德雷斯顿,独自进入到自己喜欢的咖啡馆里,与偶遇的三位德国工人聊天
专家们中间有一种观点:基辅发生的那一切,让普丁想到了东德事件,尤其是让他想起了1989年12月的那个寒夜。鲍利斯•拉伊特舒斯杰尔就坚持认为:2013年-2014年,基辅发生混乱的时候,普丁记起了自己在德雷斯顿时的情形,而且,其记忆深处旧时的恐惧,也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也许,他仍然记得,社会的变革,不仅可以由暴力或是软弱引发,更可以由热情引发。1989年,他在德雷斯顿就见证了爱国热情如何转化为另一种渴望,而且,变得比体制的力量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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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想判断,弗拉迪米尔•普丁的下一步行动,就请回忆一下,他在东德经受了些什幺。
暂时,现在只有一件事情也许是可以确定的:只要普丁还在克里姆林宫,莫斯科很可能不会再沉默。
转自:网易

到底俄罗斯在他手里还会有什幺样的改变呢?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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